这是罗敏从小戴在脖子上的,从不离身。
而这东西在这里,也就意味着那个姑娘也变做了花土……
李青烟深吸一口气无力地蹲下去。
一旁的翠屏连忙将她扶起来,“小殿下……”
这几日李青烟吃喝都很少,甚至话也很少。
茗雁山庄里弥漫的死气,就连他们这些死士都觉得压抑。年仅四岁的李青烟又哪里承受得住?
李青烟将自己关进了房间。
翠屏在外面急得团团转,别说翠屏就连文成公世子也来问过好多回。
说是要给李青烟请个大夫过来看看,还是被翠屏拦住的。
倒不是翠屏不担心,是李青烟吩咐过的,不让大夫来瞧。
“宴将军。”
翠屏看着来人急忙抱拳行礼。
宴序一身黑色红纹文武袖衣裳,头发用金冠竖起。
“小殿下呢?”
几日不见李青烟,宴序和李琰都很着急。
可李青烟却传信回去想要静一静不让李琰前来。所以只得宴序自己过来。
翠屏低着头,“小殿下在里面可是一直不怎么吃东西,也不想睡觉。”
宴序轻轻推门发现门被拴上,手放在门上微微一震里面的门栓顿时就被震碎还没有发出声响。
翠屏眼睛瞪得溜圆,曾听过宴序和李琰的武先生有一招绝技,用内力隔山打牛。
见识过才知道要比传闻中的更加厉害。
宴序看着床上裹在被子里的小鼓包慢慢走了过去。
李琰也曾这么失落过,那是……杀死先太子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李琰得了皇位应该格外开心,毕竟他是胜利的一方。
可只有宴序见到过李琰将自己关进了王府喝得酩酊大醉,次日又清醒面对自己父亲的辱骂母亲的歇斯底里。
而现在的李青烟与那时的李琰很像,无助的小动物总会将自己窝起来寻求安全感。
“小殿下。”
宴序坐在床边看着鼓起来的小包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