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烟嘴角勾起笑来，直视翎妃的眼睛，“是又如何？”

那股子杀气，让翎妃仿佛看见了年少时的李琰，她第一次见到李琰的时候是在凉城她去外祖家，结果贼匪入城烧杀抢掠。

亏得李琰带兵到达。

抓住贼匪头目后，李琰当即斩下对方头颅，眼睛里是浓重的杀气，那时候李琰才十六岁。

而李青烟现在的眼神与当时的李琰一模一样。

那种杀意不是说大话。

翎妃抱着二公主尽力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女儿，“你……你无缘无故就要杀人，李青烟你难不成疯了？”

“无缘无故？无缘无故？”李青烟咀嚼这几个字，“你的女儿开了荣兰居，卖着香膏你可知道？”

李青烟将一个瓶子扔到两个人身前。

这东西翎妃看了看，她自然是知道的，而且有她的帮忙荣兰居才开得起来。

“青昔虽然是公主可做点生意也是可行的，这又没有犯国法，三公主至于如此要打要杀吗？”

李青烟听到翎妃的话微微挑眉，“那你可知道这里的兰花是怎么种植的么？”

翎妃皱着眉，肉桂兰虽然难得，但是这花草树木不都是用土种植的么？难不成还能用金石玉器种出来不成？

见到她们母女相似的茫然神情，李青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是用血，用二十岁以下少女的鲜血。少女的鲜血拌在土壤里用来种植兰花。”

“你可知道为了这些兰花死了多少人么？”

“你们又可知道有多少女子被人拐卖么？”

至今李青烟只知道二十岁以上的女子会被卖到瑰源城，可……青楼中那些被带走的女子又去了哪里？还有如今那些被当做血池的少女又在哪里？

翎妃的手一抖扒拉开靠近她和二公主的瓷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