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什么?”
宴理浑身一抖,他都被他大哥打出阴影来了,一拍桌子他就害怕。
李青烟翻了一个白眼,这是重点么?要计较这件事干什么?
“此事已经有法子遮掩,宴家名誉绝不会受损。”
宴序点点头,“有小殿下这个保证自然是好的。但是涉及到整个宴家,怕是还要陛下出面。”
他弯腰抱起李青烟拍了拍她腿上的灰尘,瞥了一眼宴理,“你继续跪着。”
刚准备站起来的宴理只能继续跪在地上。管家叹了一口气在他身前摆上香炉。
燃尽三根香才能起来。
宴序抱着李青烟往外走,“你有自己的地盘人手这些都是可以,可现在你还需依靠着陛下,不然哪一日被人安上叛国的帽子那就麻烦了。”
李青烟抱着他的脖子皱着眉,在认真思考他的话。的确如此自从办了徇私舞弊案之后李青烟明显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暗中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等着她犯错。
而这个情报点过了明路有了李琰的认可之后就又不一样,旁人查到了皇帝的头上,不死也会被扒层皮。
“我清楚了。”
宴序揉揉她的脑袋,“小殿下是皇嗣,往后可不能轻易给旁人跪下。”
李青烟其实连李琰都没跪过几次,但是这话也不能多说。
“知道。”
她想了想,“宴序我想习武,你可不可以当我的武先生?”
宴序的手一顿,习武先生也是师父,如同父亲。
但是他却摇了摇头,“不了,臣知道有一个人比臣更合适?”
李青烟瞪大眼睛,问道:“谁?”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