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牌如同兵符最多可以调用五千士兵。
如果是有心人得到这东西,那就随时可以造反。李青烟抬眼看了一眼太阳。
“如今是初秋天气正好,不冷不热的,熙城公抬头看看,免得以后都没有见这种日子的机会。”
“狂妄至极。”熙城公世子在门外大喊,“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我是谁,滚开。”
李青烟抬手让羽林卫放他进来。
世子见到父亲被人上了镣铐目眦欲裂,这是重刑犯才会上的东西对他们这种身份的人来说无异于光着上街。
“你怎么敢的?”
“小殿下你这种行为可把国法放在眼中?”
“就这几张不清不楚的纸张就要给我父亲定罪?好生厉害啊……”
他们一个个都要杀人一般的眼神,看得李青烟想笑。
此时宴理押着人进来,身后跟着的人手里拿着一摞账本子。
宴理一把将人扔到地上,“小殿下杀手带来了,路上审问过,是熙城公派他去的。那赵科的妻子没有死,而是被这小子关了起来。”
地上的男人鼻青脸肿,贼眉鼠眼看了一眼熙城公又低下头。
熙城公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李青烟敢在这里等着就是刚才飞叉告诉她找到赵科的妻子。
李青烟翻了一下上面的账目和名单,打了一个哈欠,“该回去跟我父皇讲一讲了。”
她顺势挑眉跳下椅子的时候看了一眼这雕栏玉砌的国公府邸,“一念之差大厦将倾,各位做好准备……”
一甩袖子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