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殿下的餐食可是你送的?”
刘瑶坐直身体眼神里是不屑,在宫里这段时间经过嬷嬷们的教导,越来越有一国之母的姿态。
“是,是奴婢送的,但是奴婢没有伤害过小殿下,奴婢什么都没有做过。只是和往常一样去送糕点和餐食。”
那宫女一直在磕头,额头上没一会儿就鲜血淋漓,拼了命要证实自己是个好人。
她身边的两个嬷嬷紧忙将人按住,防止这人自己将自己弄死。
刘瑶哪里见过这等场面,脸色转眼就白了。
她如今不过是个纸老虎,有老虎的皮相却没有胆量。
可就算是纸老虎也还是要装得像一些,忍着恶心和恐惧继续问道:“要想证明你是清白的,总要有个证据或者证人不是么?”
这话就是让她供出其他的人来保命。
宫女愣了一瞬,眼睛一转忽然想到了什么。
“是桃花,是她,她那日忽然很热心帮着奴婢准备东西。而且……而且她宫外的弟弟欠了赌债,原本整日以泪洗面。”
“就在前些日子,她忽然有了银子。”
“一定是她。”
听到宫女这样说,刘瑶迅速反应过来,心里突突直跳,“带人去把桃花带来,速度越快越好。”
嬷嬷们急忙出门。
刘瑶眉头紧锁,隐隐约约觉得不安,暗道一句‘糟了’。
如果真另有其人,那她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外面的雷声轰隆隆作响。
雨水拍打在树叶上,又溅落在陶见南的脚边。
他现在身前的一排炉子都是用来煎药的。
没有宫人帮忙,这煎药的活就只能他来。
看看这个扇扇扇子,又去看另一个。
如此反复,没有一刻停歇。
最近几日李青烟还是会高热,每次热一个时辰就会退烧,却也不见好。
赵太医和柳大夫两个人抓耳挠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