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序领着人从外面进来。
“臣等在郊外一座宅子里清点出白银二十万两,粮食一千石。”
这数量都可以供养一座城一年不劳作。
这可是敛财了?可周府人与旬王手上都没有实权,如何敛财?
“陛下这是清点出来的单子和田宅地契。”
宴序将东西交给来福,由着来福呈上去。看了一眼上面的数额李琰嘴角勾起,这是被气笑的。
这笑容让李青烟头皮发麻。
‘老登真吓人,这么一笑绝对没有好事。’
“陛下这田宅地契可和臣没有关系,臣名下可只有旬王府这一座宅子,其他的都是铺子。”
旬王连忙说道,想要极力撇清楚自己的关系。
“臣也不知道为何被抓,臣冤枉啊,您要抓就抓臣一人,臣的父亲如今年事已高受不得苦。”
国舅倒是个聪明的,上来就用孝道压人。周家老太爷怎么说也是李琰的亲外祖父,纵然你是皇帝,可也有血脉亲情。
李琰微微点头,一旁来福冲着外面大喊:“宣柳大夫、陶见南觐见。”
柳大夫和陶见南被人带着进入到大殿,二人跪在金砖上磕头,异口同声,“草民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说说南七县的事情,也让朕的这些爱卿听上一听。”
李琰说到南七县声音都冰冷了几分,他是亲眼见到南七县的惨状。
县城内还算好的,可到了周围的村子里,哪一个不是坟冢遍地?
“草民陶见南带着村民上山当了土匪,就是因为南七县县令惨无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