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说事,别嚎了。”
平日里这句话很是有用,今日却不受用了。
李青烟张着嘴嗷嗷哭着,小孩子的声音穿透力格外强大。
就连系统飞叉也不得不屏蔽感官。
原本是不想管她,结果就见着他的小崽子哭得脸都红了。
李琰一扔奏章心里骂道:‘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玩意。’
一把捞起小崽子。
李青烟被李琰插着腋下提起来,被迫和他对视。
“小崽子说到底怎么了?”李琰眼神有些不耐烦。
这种眼神只要一出现就会死人。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这话不是白说的。
李青烟见到他这样吓得直缩脖子,又因为哭得久了不停地打嗝,弄得说不出话不说还喘不过来气。
“呃……咯……”
这样她更委屈了,金豆子不要钱似的往下落。
“来福叫太医。”李琰怕她真把自己哭昏过去。
外面来福公公听到声音慌张往太医院跑,也不顾自己现在是总管太监的身份。
李琰把李青烟抱到肩膀上。
三岁的娃娃趴在他的肩膀上也不沉,因为穿得多还有些肉乎乎的,只是衣服有些潮湿,连忙喊宫女去给她找衣服。
李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李青烟不大的时候也是李琰给她拍奶嗝。
父女俩只有这个时候是最和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