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序一手支撑着头,一手拍着李青烟。
他的手向来是拿刀枪棍棒杀人的,现在用来哄孩子,还有一点不适应。
婴儿软绵绵的,总觉得稍稍用力就会要了这小东西的命。
这个时辰的将军府本应是安静。
突然狗吠声响起,骤然是兵器碰撞的声音。
宴序捂着婴儿的耳朵,担心她被吓到,结果就看见婴儿不哭不闹看着他。
“真乖。”
他将李青烟放到床铺里面抽出挂在床头的剑,当房门打开的刹那剑瞬间到了对方脖颈上。
“宴序你胆子真是够大的。”
李琰冷淡的声音响起。
吓得宴序手上的剑直接落地,连忙跪在地上,“见过陛下。臣不知是陛下前来。”
李琰抹了一把脖子上的细小伤口,但凡他晚出声一秒就会血溅当场。
房门被关上,屋内君臣一站一跪一直没有说话。
“好压抑啊飞叉。”李青烟有些无聊,她有点后悔让李琰生自己,还不如让宴序生呢。
宴序看似是个杀神,可骨子里是温柔的,对她这个不知道来历的小娃娃都这么好。要是亲生的那肯定也是不错。
飞叉磕了几颗瓜子。
李青烟身上一个激灵恨不得拍死自己,和李琰待在一起时间长了,倒是忘了李琰不杀自己是因为自己是他生的,可要是别人生的……
算了算了。
她有些困正想睡着的时候,却被李琰抱起来,看见这张熟悉的脸,她下意识翻了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