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王静娴心中对庄春生愈发不满,以前只是觉得庄春生一个商贾出身的女子不配和她的状元儿子成婚,现在更是觉得庄春生是世上最最恶毒之人。
庄春生笑着,假装没看见王静娴摇摇欲坠的身体,缓缓回答:“自然是来讨债算账的了。”
“傅年偷了常春酒楼的钱,我看在以往情分上已经宽限了三日,直到现在还不见他还钱,这也就罢了,还有徐芝莲,前段时间在我府门前造谣生事被抓入狱,如今应该也出了牢狱了吧?”
庄春生抬腿往前走了两步,王静娴站在台阶上,被旁边的婆子扶着,看起来格外虚弱,庄春生也没走太近,她怕王静娴讹她。
“你们该不会以为,早了我的谣,欠了我的钱,在牢狱里待几天就能一笔勾销了吧?”
庄春生说的事王静娴当然知道,傅年几人在常春酒楼时偷盗酒楼钱财,被抓入狱,若非她让人送了钱去打点,哪里有这么快出来?
还有徐芝莲,联合了其他的夫人一起去庄府门前闹事,没脑子似的造了官府的谣,最终被带走入狱到前几日才出来。
王静娴迟迟没有见庄春生上门催债,只以为庄春生是说说而已,毕竟她的夫君和庄春生的父亲是故交,再加上庄春生又心悦傅予声,不论怎么说也不会来讨债的。
王静娴想着家中财产,那点钱给她买药都不够的,哪里能给傅年还债?
王静娴稳了稳心神,安抚自己不能被庄春生这么个小辈比下去,随后又抬了抬下巴,道:“庄春生,你手中产业无数,钱财于你而言不过是无关紧要之物,更何况傅年欠你的钱对你来说可有可无,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王夫人这意思是,不打算还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