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受了傅予声的影响,以至于庄春生认为一个人是什么样的,那他的家庭就会是什么样的,就算是亲戚也不可避免。
温叙言见庄春生显然不信他的话,轻叹一声,解释道:“我虽然才回去两年,对这个圈层的人算不上多了解,但也是听说过林清彧的名声的。”
庄春生看着温叙言,“他的名声?很好吗?”
“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自小养在伯父家,说得上是孤苦无依。”
庄春生没想到林清彧还有这样的一段往日,心中不免升起一丝怜悯之情,无父无母漂泊无依,真是可怜啊。
温叙言像是一眼就看穿了庄春生的心思,当即住了口没往下继续讲,只道:“反正他清廉正洁,是个好官。”
庄春生眨了眨眼,也没追问,“他肯定是冲你来的,你想吃什么?我请你,也当谢你了。”
临近午时,庄春生都有些饿了,方才因为傅年几人胡搅蛮缠得寸进尺,她都顾不上肚子。
温叙言挑眉:“谢我?你就这么确定他是冲我来的?”
“当然了,毕竟在场这么多人,只有你是威远侯世子。”温叙言抬腿往外走,“说起来,我是你的未婚妻,日后我在京城岂不是可以横着走了?”
庄春生不是一个爱借势的人,可威远侯的名声太大,路边随便拉一个人都想和威远侯府攀上关系,以至于庄春生都心生出惰意了。
温叙言嘴边挂着微不可察是笑,像是被庄春生的话取悦了,“你可不要变成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