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倒是让他欠人情的好机会。”周问野顿了顿,手肘撞了撞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男子,问道:“林清彧,你不去温叙言面前露个脸?他可是威远侯世子。”
威远侯可是当朝第一权臣,温叙言日后可是要继续侯府爵位的。
林清彧抿了抿唇,目光落在那个官差的身上,“万一他迁怒我呢?”
那官差明显是在为难庄春生,而他作为京兆府少尹,是这官兵的上司,下属做事不力,他这个上司也难逃其咎。
周问野轻啧一声,“你傻啊,你要是做得好了,升官发财不是温叙言一句话的事?而且京兆府尹早就该换人了。”
林清彧盯着下方依旧争论不休的几人,沉默片刻后转身往下走去。
“官爷你再瞧瞧,这就是他们偷钱的证据啊!”掌柜拿着账本往官差面前推,惹得官差一脸厌烦。
“你们除了这个账本又拿不出其他证据,而且人家是傅家人,傅将军殉国时陛下赏赐黄金白银流水一般送入傅家,怎么可能会缺你这三瓜俩枣。”官差烦躁地摆摆手。
“你们若是继续这般纠缠,那我就只能给你们按一个诬告的罪名了!”
“诬告?”庄春生嘴角挂着冷笑,她现在是真觉得挨上了傅家人准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