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钰露出笑容:“真好。”
安家庄园。
安老爷子看着离婚冷静期的详细介绍,以及陆承昀每次带阮钰去民政局的时间。
“每到限制的最后一天,他就有事不在北京,那前面的一个月他干什么去了?!”安老爷子气得直拿拐杖敲地板。
离婚冷静期确实需要隔一个月后,二次去办理离婚,但民政局给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他都能过期,还能过期了三次。
安老爷子后知后觉地气笑了,“原来我老头子被个毛头小子给耍了啊!”
管家吓得瑟瑟发抖。
但还是尽职尽责地提醒道:“老爷,往好里想咱们安家的继承人这么聪慧,对整个安氏都大有裨益啊!”
“我当然知道这点!”安老爷子气得脸红脖子粗,“承昀哪里都好,就这点毛病太重,都跟那个女人在一起快三年了,怎么还不腻?他再这么拖下去,那苏家千金还会等他?”
管家弱弱地说:“老爷,最近传言苏家跟傅家走得很近,可能,可能有联姻的倾向……”
“什么?!”安老爷子气炸了,他急得原地踱步,“不行,我不能看着承昀再这么堕落下去,那苏家可是个绝户的独生女,这么好的联姻家族,我能看着傅家从安家嘴里抢走?!”
中海凯旋。
阮钰在网上订了一瓶甜米酒。
她正在画一幅庐山瀑布画,但情绪有点不到位,想喝点酒,体会下李白的心情,所以狠狠心订了个8°的甜米酒。
“咚咚——”敲门声响。
张阿姨正在为天天喂奶,阮钰去给外卖员开门,接过米酒的时候,她感觉到外卖员的手在发抖。
女孩疑惑道:“是外面太冷吗?您辛苦了,稍后我给您打个好评,再送个红包。”
外卖员结结巴巴地说:“不,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