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才是主人!”
“而徐燃,你只能是……”
颜冰沁站在落地窗前,
嘴里说着最狠的话,
可随着那股征服野心的升腾,另一种更为隐秘、更为羞耻的燥热,却像野草一样在她体内疯长。
刚才徐燃离开时,那最后的一瞥,还有指腹划过她手背时留下的粗糙触感,就像是一颗迟效性的毒药,此刻终于彻底发作了。
她猛地转身,踉跄着几步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住冰凉的桌面,试图给滚烫的身体降温。
可是没用。
那种感觉太熟悉了。
“该死……颜冰沁,你真贱……”
“人家仅仅只是一个眼神,你就……”
“想要……”
颜冰沁的中指颤抖着。
办公室的门紧闭着,百叶窗拉下,这里是权力的中心,她是这里的主宰。
这是一种病态的羁绊,一种深入骨髓的毒瘾。
就在颜冰沁即将达到那个崩溃的临界点,准备彻底释放这股扭曲的欲望时。
“铃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