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顾昭宁才认真仔细的看向裴羡野。
男人身上的衣服早就看不出原本颜色,上面沾满冰渣、泥垢,还有几处暗褐色的血点,硬邦邦的冻在布料上。
再往上看,人比出任务前瘦了一圈,下颌线绷得锋利,唇色偏干,眼底带着几分未散的戾气和疲惫。
眉骨有道浅口子,结了血痂,估计是被风吹的,泛着红。
不吓人,只让人觉得心疼。
不过顾昭宁此刻没打算立即让他尝到甜头,万一以后他次次骗她怎么办?
日子还过不过了?
她嫁给他的时候,又不是没做好当军嫂的准备。
顾昭宁随口道:“不难看,像脏脏包。”
什么?
脏、脏、包?这是什么鬼形容词。
裴羡野抬手摸了摸脸,他手上也好不到哪里去,全是薄茧,裂口,还有几道新划的血痕,指节淤青。
“那我先出去洗把脸。”
裴羡野作势要起身,他知道他媳妇爱干净,有洁癖,他不洗的干净点,待会想要耍个流氓都难。
顾昭宁见状,赶紧抬手拦住他。
“别去了!”
裴羡野怔住,怎么了?这是给他判死刑了?他一点机会都没了吗?
顾昭宁主动道,声音平,没多余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