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羡野淡淡扫了他一眼,“不急,打草惊蛇,后面的线就断了,偷猎团伙在无人区里肯定盘了不是一天两天,肯定还有外围接应,卡口内应,甚至流动哨,留着人,才能把藏在后面的人一个个钓出来,红星村一直受军区照拂,把红星村内奸抓出来,顺手的事。”
之后几人便直奔西南方向,没有队伍队形,是完全散开,呈侦察队形,他们只能压低身形,踩着薄雪。
林恩培负责界碑标定,地形测绘,数据记录,文弱,没有战斗力,是全队重点保护对象。
裴羡野则走在最前,开路、探冰、辨方向,查痕迹。
藏北无人区的地面,此刻看着平坦,但裴羡野知道,周围危机四伏。
稍不注意,就能葬送生命。
越往里走,便与外界更加隔绝。
风一吹,雪沫漫天,能见度极低,走一步得试探三次,所谓的厚冰,下面都是暗缝,雪层下面是冻土坑。
陈向东等人呈三角护卫,前后左右警戒,手一直扣着腰上的家伙,呼吸放轻,连脚步声都得压到最小。
裴羡野早就让关了无线电,不联系村里,不联系边防站,不发出任何信号。
与此同时
红星村一切看起来相安无事,村支书耿红利写完村里的生产文件后,便准备回家吃饭午休一会儿。
村里人不多,耿红利是红星村土生土长的人,管生产,搞联防,接待上面来人样样得体。
在外人眼里,他就是根正苗红的守边人,一心为红星村的发展考虑,是靠得住的老基层。
他一路回到家,招呼着媳妇过来添倒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