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羡野胸口闷得发紧,呼吸也变得又沉又烫。
他抬手擦了下额头的薄汗,连后颈都湿了一片。
梦里的场景真香艳,真实到顾昭宁好像现在就在他身边一样。
裴羡野默默盘算着,明天一大早进入无人区,最快完成任务回归军区,也得需要一周左右了,这是他最快能回去见媳妇的时间。
要是被耽搁了……
裴羡野喉结滚了滚,浑身燥热,心尖那点念想烧得人心发慌。
他第一次彻底感受到,离不开一个人的感觉是什么滋味。
难受。
想哭。
这念头来得又凶又猛,压都压不住。
裴羡野再次低头扫了眼裤子,他心里在想顾昭宁就罢了,怎么连身子都想的厉害。
就没有一天不馋他媳妇的。
要不是临走前,媳妇让他餍足了一把,他此刻得更难捱。
裴羡野认命的下床,将床单一卷,反正住在这房子里的人都是大老爷们,男人嘛,什么德行自个都知道。
谁不需要解决下生理/问题?
裴羡野信步走出去,院里角落摆着一口大瓦缸,是白天挑回来的凉水。
这会风大,裴羡野走到缸前,舀水放在桶里。
洗床单之前,他得先解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