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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
音乐声震耳,陆勋宴慵懒地陷在卡座里,指尖夹着的烟已经燃了半截。
“宴哥,今天不是你领证的日子吗?怎么还不回家陪陪刚新婚的妻子啊?”
经常和他花天酒地的朋友打趣着问。
陆勋宴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领个证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他嘴上这么说,眼前却莫名闪过时若媗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
没劲。
还敢说他超雄。
当着大哥的面那女人敢说这种话吗。
跟他哥就履行夫妻义务,跟他就不行?
他仰头灌下半杯酒,却压不住心里的烦躁。
“陆二少好,我是新来的调酒师。”
陆勋宴随意瞥了一眼,倒是挺特别的,在酒吧里也没怎么露肉,穿的是浅色系长裙,身体曲线也很完美。
换做之前他可能会调调情,但这身衣服莫名让他想到了那个无趣的女人。
“滚滚滚,你们老板选人的眼光是越来越差,换一个。”
“不是吧宴哥?”
身边人夸张地瞪大眼,“这才结婚第一天,就要为嫂子守身如玉了?”
陆勋宴听到这个词觉得可笑,他和时若媗的婚姻本就是母亲随便塞过来的,没什么感情。
对于自己来说,时若媗也不过是个干净的床上伴侣罢了。
也就那样。
“谁守身如玉,我随便从这里捞个女人都比她会玩。”
话音刚落,外面就匆匆走进来一个男人,是早上送他和时若媗的司机。
“您的手机,二少。”
陆勋宴扫了他一眼,“那女人自己去领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