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福穿上这身明显大了一圈的衣裳,显得有些滑稽,但他却像是穿上了龙袍,小心翼翼地摸着袖口,生怕给摸坏了。
这一夜,徐有福蜷缩在杨兵身边,小手死死攥着杨兵的衣角,直到后半夜才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
翌日清晨,窗户纸透进微光。
杨兵睁开眼,脑海中那个熟悉的机械音准时响起。
【今日物资已刷新:细棉布十尺,已存入空间。】
好东西!
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徐有福,杨兵轻手轻脚地起了床。
早饭得吃好的,昨晚那顿算是接风,今儿这顿才是过日子的开始。
棒子面粥熬得粘稠,又在锅边贴了一圈二合面的饼子,那香味顺着门缝就飘出去了。
正在这时,里屋传来一声惊恐的哭喊。
“哥!哥你在哪!”
杨兵心里一紧,把手里的勺子一扔,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屋里。
炕上,徐有福正光着脚丫子缩在墙角,满脸的惊恐,看到杨兵进来的那一瞬间,这孩子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死死抱住杨兵的大腿,浑身都在发抖。
“我以为……以为你们也不要我了……”
杨兵心头一酸,弯腰把这还没灶台高的孩子抱起来,用袖口给他擦了把脸。
“瞎想什么呢?哥给你做饭去了。以后这就你家,谁还能把你扔了不成?”
他把热乎乎的饼子塞进徐有福手里,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
“听着,你那身旧衣裳我给扔了,这大冷天的,你身上没棉衣,今儿个就在屋里待着,哪也不许去。要是冻坏了,还得喝苦药汤子。”
徐有福捧着饼子,拼命地点头。
吃过饭,杨兵前脚刚收拾完,杨雯后脚就领着燕子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