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倒要看看,是他们这群读死书的酸儒骨头硬,还是咱老朱家护犊子的刀子硬!”
轰!
老朱的这番话一出。
整个奉天大殿仿佛被人扔进了一万桶黑火药,瞬间被引爆了!
疯了!
彻底疯了!
皇帝不仅没有惩罚当庭杀人的秦王。
反而亲自把天子剑扔给这个活阎王,让他随便砍?!
这是何等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致护犊子啊!
这是要把大明朝堂的文臣脊梁骨,给硬生生地打断、敲碎了喂狗啊!
那些刚才还叫嚣着要撞柱子的文官。
此刻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连魂都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们惊恐万分地看着那柄寒光闪闪的天子剑。
生怕朱樉下一秒就捡起剑来,把他们这群人当猪羊一样给宰了。
可是。
站在血泊中的朱樉。
却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天子剑。
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憨厚、却又让人胆寒的笑容。
“爹,不用了。”
朱樉瓮声瓮气地开口了。
他伸出那双刚刚撕裂了活人的粗壮大手,在自己那件沾满血污的熊皮大氅上随意地蹭了两下。
“俺是个粗人,使不惯这种轻飘飘的文具。”
“俺还是觉得……”
朱樉咧开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这帮细皮嫩肉的酸儒,用手撕起来,更得劲一点。”
嘶——!
满朝文武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连天子剑都嫌轻!
这头绝世凶兽,脑子里装的除了杀戮和干饭,根本就没有半点常人的逻辑!
就在这时。
一直站在大殿最前方的太子朱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