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朝堂先是诡异地安静了三秒钟。
随后。
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了锅!
文官们觉得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
户部尚书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狂妄!狂妄至极啊!”
“微臣执掌大明钱粮数载,为了西域的粮草,愁得头发都白了!”
“殿下竟然说,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老叫花子,比臣等加起来都强?”
“这简直是对大明国朝的羞辱!”
“臣请辞!臣没脸再坐这个户部尚书的位子了!”
其他的文官也纷纷附和,大骂秦王荒唐。
说他是在拿国家大事当儿戏。
甚至连老朱都觉得老二这次玩得太过火了。
一个要饭的老头,能解决让大明满朝文武都束手无策的后勤难题?
扯什么淡!
老朱正准备叫禁军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逆子给叉出去。
就在这时。
一直站在龙椅下方、脸色有些苍白的太子朱标。
突然动了。
朱标向来性格温厚,对自己的弟弟们也是最为宽容。
他看着朱樉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心里不禁升起了一丝好奇。
老二虽然脾气暴躁,脑子一根筋。
但在打仗和军务上,还从来没有说过大话。
朱标顶着满朝的吵闹声,缓缓走上前去。
弯下腰。
从地上捡起了那几张被风吹散的、沾着油星子的《大明西域资源掠夺与后勤转运方略》。
他原本只是想随便扫两眼,看看老二到底在搞什么鬼名堂。
给老二找个台阶下。
可是。
当朱标的目光,落在宣纸上那开头第一行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