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给萧何任何反应的时间。
就像是老鹰抓小鸡一样。
一把!
再次死死地薅住了这位大汉相国的后脖领子!
直接将他那百十来斤的干瘦身躯,给生硬地提溜到了半空中。
“殿下,您这是作甚?!”
萧何刚才那股子指点江山、气吞万里的豪情还没来得及发散完。
瞬间又体会到了这种双脚离地、脖子被勒得喘不过气来的屈辱感。
他在半空中徒劳地蹬着双腿,手里还死死地攥着那支毛笔。
满脸的惊恐与无奈。
“作甚?”
“当然是去要官!”
朱樉夹着这位已经彻底进入癫狂状态的名相,转身就往地下书房的大门外大步走去。
脚步踏得青石板轰轰作响。
“你老头子既然敢夸下海口,一年之内给俺把路铺通。”
“那俺就得给你个名分!”
“总不能真让你个黑户去管大明的钱粮吧!”
朱樉那粗犷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讲理的匪气,在阴冷的密道里隆隆回荡。
“走!”
“跟俺进宫去找老头子!”
“俺今天晚上,非得把那个户部尚书的帽子。”
“从现在那个废物的脑袋上硬生生扒下来!”
“给你这老头戴上!”
夜色深沉。
寒风呼啸。
堂堂大汉第一相国萧何,甚至连身上那件沾满了烂菜叶子和泥巴的粗布衣服都来不及换。
就这样。
被大明朝最无法无天的活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