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斤重的实心精钢弹丸呼啸而出。
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动能。
精准无比地砸在了城门正上方的那个石制垛口上。
咔嚓!
坚硬的石墙就像是豆腐渣一样瞬间塌陷。
那个穿着华丽皮甲的西域守军将领。
甚至连逃跑的念头都没来得及升起。
上半身就直接被恐怖的弹丸正面击中。
整个人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化作了一团爆裂的血雾!
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没能留下来。
恐怖的动能带着他的残渣,继续向后砸去,又连续撞碎了后方的三名守军,才重重地嵌在后面的城砖里。
残暴。
单方面的残暴碾压!
哈密城墙就像是一个被无数张隐形的大嘴不断啃食的苹果。
东边塌掉一大块夯土,西边碎掉一个角楼。
每一声炮响。
都意味着数十上百条西域守军的人命被无情地收割。
这种看得见死神降临、却根本无力还手的绝望感。
比真刀真枪的肉搏,更加折磨人的神经。
最让哈密守军崩溃的是。
他们手里的弓箭,射程最多不过百步。
而大明的大炮,却在两百步之外!
他们连大明士兵的衣角都摸不到一下,就只能像一群被困在笼子里的猪羊一样,单方面地挨炸!
“魔鬼!他们是魔鬼!”
“我不打了!我不想死得连尸骨都找不到!”
终于。
在连续挨了两个时辰的炮轰后。
哈密守军的心理防线,彻底、完完全全地崩溃了。
一个西域兵尖叫着扔掉手里的弯刀,捂着脑袋,连滚带爬地往城内逃去。
这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督战队甚至连刀都举不起来了。
因为连督战队的人都在转身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