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大草原上,还有几只残存的蒙古鞑子苍蝇,时不时地飞过来恶心人。
“老头子。”
朱樉收起了刚才的狂放,语气变得森寒彻骨。
“要造出足够装下十几万人的远洋舰队。”
“俺需要三年的时间。”
“这三年里。”
朱樉缓缓握紧了那只砂锅大的拳头,骨节捏得咔咔作响。
“俺不会动用大明的一兵一卒去打草原。”
老朱一愣,眉头微皱。
“不派兵?那帮鞑子年年南下打草谷,难道就由着他们抢?”
朱樉冷笑一声。
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终日躲在阴影里摇着羽扇的毒士贾诩。
“打仗要死人,还得花钱,太亏了。”
“俺要用一种不见血的刀子。”
朱樉咧开大嘴,露出两排犹如钢锯般森寒的白牙。
“三年之内。”
“俺要用大明的破烂铁锅和劣等茶叶。”
“把草原人最后的脊梁骨,彻底买断!”
“俺要让他们连拿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狗一样跪在俺大明的脚下求食!”
就在距离皇宫不远的秦王府地窖里。
毒士贾诩正披着一件黑色的鹤氅,站在摇曳的烛火下。
看着手下刚从草原送回来的一张羊皮情报。
他那双总是透着算计的阴冷眼睛里,爆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恶毒光芒。
“羊吃人的绝户计,终于可以收网了。”
光阴荏苒,岁月如刀。
洪武十一年,深秋。
大明长城关隘,古北口。
凄厉的秋风犹如一柄柄看不见的大铡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