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看着这群痛哭流涕的汉子,没有笑。
他的眼底燃烧着熊熊的烈火。
他抓起一把雪花盐,看着那些白色的晶粒从指缝间滑落。
“扬州的盐商。”
“俺给你们准备的这口棺材。”
“够不够大?”
……
第二天清晨。
应天府最繁华的朱雀大街。
原本日进斗金的“秦王酒楼”,一夜之间被砸了招牌。
一块巨大的红木匾额被挂了上去。
上面四个大字,铁画银银,透着一股子杀伐之气。
皇家盐铺。
这还不算完。
门口竖起了一块三丈高的巨大木牌。
上面用最通俗易懂的大白话,写着一行触目惊心的大字。
【雪花盐!不白不要钱!没有沙子!一斤只要十文钱!】
【敞开卖!管够!】
整个朱雀大街瞬间炸了锅。
一大早赶集的百姓、挑夫、小贩,全都围在了门前。
里三层外三层,堵得水泄不通。
但是,没有人敢往里进。
“十文钱一斤?这怎么可能?”
“如今市面上最差的黄泥盐,都要五十文啊!”
“肯定是个套!”
“这可是秦王殿下的产业,估计是拿黄土糊弄咱们,强买强卖呢!”
百姓们窃窃私语,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恐惧。
就在这时。
盐铺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朱樉赤着上身,扛着一个足足有两百斤重的大麻袋,像一尊下凡的杀神般走了出来。
砰。
麻袋被他重重地砸在门口的青石板上。
地面猛地一震。
“都给俺闭嘴!”
朱樉一嗓子吼出,街上瞬间鸦雀无声。
他拔出腰间的杀猪刀,反手一挥。
刺啦。
麻袋被划开一条大口子。
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