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手撕胡惟庸下料就是猛,现在秦王放个屁文官都说是香的(2 / 4)

混合着泥土的潮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往日里车水马龙、门槛都要被踏破的韩国公府,也就是丞相李善长的宅子。

今晚却静得像座坟。

门口那两盏气派的大红灯笼,被风吹得忽明忽暗。

像是两个垂死老人的眼珠子。

几个家丁缩在门房里,抱着胳膊打盹,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没人来了。

胡惟庸的脑袋都在金銮殿上被捏爆了。

谁还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往淮西勋贵的领头羊这里凑?

那不是嫌命长吗?

但这应天府的官场,就像是那秦淮河的水。

表面上波澜不惊。

底底下,却是暗流涌动。

……

距离秦王府不远。

有一条不起眼的背阴巷子。

平时这里是倒夜香的车走的道,狗都不乐意来。

可今晚。

这里却热闹得像是正月十五的灯会。

一顶顶原本应该威风八面的绿呢大轿,此刻却像是做贼一样。

把轿帘压得死死的。

连轿夫的脚步都放轻了,生怕惊动了哪路神仙。

这里。

是贾诩的临时住处。

一间破旧的二进小院。

院门半掩着。

里头透出一丝昏黄的烛光。

“这位大人,请回吧。”

“先生说了,今晚不见客。”

一个面无表情的锦衣卫校尉,抱着绣春刀,像尊门神一样挡在门口。

被拦住的,是礼部的一个侍郎。

平日里也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物。

此刻却卑躬屈膝,那张保养得宜的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这位小哥,劳烦通报一声。”

“下官不是来办事的,就是……就是仰慕贾先生的学问。”

“这点心意,给先生买点茶喝。”

说着。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锦盒。

顺手还往校尉手里塞了一张银票。

校尉看都没看一眼。

冷冷地把银票推了回去。

“先生说了。”

“东西可以留下,名字写在册子上。”

“人,滚蛋。”

那侍郎非但没生气。

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籁之音,激动得浑身哆嗦:

“谢先生!谢先生!”

“下官这就滚!这就滚!”

只要收了东西。

那就是留了一条命啊!

这哪是送礼?

这是在买命!

……

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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