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给朕拿下!”
“拖下去!严审!”
“不管牵扯到谁,不管有多少人!”
“给朕查到底!”
“朕要看看,这大明朝,到底还有多少想当皇帝的乱臣贼子!”
“遵旨!”
早已等候多时的锦衣卫,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两个身材魁梧的校尉,一把抓住胡惟庸的胳膊,就要往外拖。
“皇上!冤枉啊!”
“臣没有谋反!臣没有啊!”
胡惟庸拼命挣扎。
他的指甲在金砖地上抓出了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他知道。
一旦被拖进锦衣卫的诏狱,那就真的完了。
那是竖着进去,横着都不一定能出来的阎王殿。
“李公!李公救我!”
胡惟庸突然冲着站在文官最前面的李善长喊道。
李善长可是淮西勋贵的领头羊,是他的老恩主。
然而。
李善长此刻闭着眼睛,眼观鼻,鼻观心。
仿佛老僧入定一般。
根本不敢看他一眼。
谁敢这时候沾包?
那是找死!
“皇上!臣不服!”
“臣要见太子!臣要……”
胡惟庸还在歇斯底里地喊叫。
声音凄厉,吵得人心烦意乱。
就在这时。
一直站在武将队列里看戏的朱樉。
动了。
他扭了扭脖子。
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然后。
迈开大步,朝着胡惟庸走了过去。
他的靴子踩在金砖地上,发出沉重的脚步声。
咚。
咚。
咚。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口上。
“吵死了。”
朱樉嘟囔了一句。
他的声音很憨厚。
带着一股子没睡醒的慵懒。
“俺爹都发话了,你还在这儿嚎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