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层重甲。
一枪。
全穿。
全碎。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常遇春张大了嘴巴,那副表情就像是见了鬼。
蓝玉手里的茶杯都掉了。
“这……这是什么妖法?!”
常遇春结结巴巴地问道。
“这要是打在人身上……”
他不敢想了。
就算是他常遇春,穿着最好的甲,要是挨上这一枪。
那也是个透心凉啊!
这哪是火铳?
这分明是死神的指头!
朱樉吹了吹枪口的余烟。
一脸的淡然。
“妖法?”
“不。”
“常叔叔。”
“这叫真理。”
“射程之内的真理。”
朱樉把火铳扔给那个已经吓傻了的主事。
“这只是个开始。”
他指着旁边那几个正在组装的大家伙。
那是汽油桶做的“没良心炮”。
也就是炸药包抛射器。
虽然简陋,但威力绝对够劲。
“还有那个。”
“一炮下去,方圆十丈,人畜不留。”
“不管是骑兵还是步兵。”
“在这玩意儿面前。”
“众生平等。”
常遇春看着那些黑洞洞的炮口,又看了看远处那被打烂的重甲。
只觉得后背发凉。
他打了一辈子仗,信奉的是骑兵无敌,冲锋无敌。
可现在。
朱樉告诉他。
这种无敌,只要一枪,就能变成笑话。
“二殿下……”
常遇春咽了口唾沫。
“你这……是要把打仗变成屠杀啊。”
“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