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缓缓念出这几句后世流传的杀诗。
每一个字,都像是金石落地,掷地有声。
“父皇。”
“儿臣不杀他们。”
“他们就会杀大明的百姓,抢大明的粮食,淫大明的女子。”
“在儿臣眼里。”
“他们不是人。”
“是畜生。”
“对畜生,就要用刀子说话。”
“京观怎么了?坑杀又怎么了?”
“只要能让他们怕,让他们听到大明的名字就发抖。”
“儿臣就算背上千古骂名,也认了。”
朱樉这番话,说得坦坦荡荡。
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
大殿里的文官们听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什么歪理邪说?
这是把杀人说成了积德行善啊!
“荒谬!简直是荒谬!”
终于有个御史忍不住了,跳出来指着朱樉大骂。
“秦王殿下!圣人云:仁者无敌!你这般暴虐,杀降不祥!这是在给我大明招灾啊!”
朱樉转过头。
,开启。
只是淡淡地看了那御史一眼。
“招灾?”
朱樉冷笑一声。
“那也要看这灾,敢不敢来。”
“轰!”
那御史只觉得脑子里一阵轰鸣,仿佛看到了一片血海向自己扑来。
两腿一软。
竟然直接瘫坐在地上,裤裆里湿了一片。
又吓尿一个。
朱樉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朱元璋。
“父皇。”
“若是您觉得儿臣做得不对。”
“觉得儿臣给大明招了灾,丢了脸。”
“这把戟,就在这儿。”
朱樉解下腰间的方天画戟,双手捧着,高举过头。
“儿臣的脑袋,也在这儿。”
“您可以斩了儿臣。”
“给那些被坑杀的鞑子偿命。”
“也给这天下的‘仁义’,一个交代。”
这是逼宫。
赤裸裸的逼宫。
当然,这也是试探。
试探这位洪武大帝,到底是要所谓的仁义名声,还是要实打实的江山永固。
大殿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朱标的手心全是汗,紧张地看着自己的父皇和弟弟。
朱元璋看着那个举着戟、一脸“你爱杀不杀”表情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