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我就总能隔三差五地在报纸上看到,汉臣你又在物理学上取得了新成果,法国巴黎的留学生之间,偶尔也会讨论起你来,说你是从国内来到欧洲的留学生中最出色的一个人,是我们其他人的榜样。
“尤其是今年初,你发现了太阳系的第九颗行星,并给他取名为‘黄帝星’,更是极大地振奋了我们在法华人的人心。汉臣,你真是给我们中囯人争了气,露了脸!
“我当时就想向你写信祝贺,但又怕剑桥大学的学业繁忙,可能会打扰到你。
“没想到今天借着巴黎奥运会的机会,汉臣兄居然亲自来到寒舍,我们两个人才终于见上了一面。
“同时我更没想到,汉臣兄不但能写小说,能做物理学和天文学的研究,居然还能参加体育运动。
“也真要感谢万国运动会这个机会,如果再晚来几天的话,我就要登船启程返回国内,离开法国了。”
张休猷的一番话,越说越动情。
陈慕武虽然很想和眼前的这个人多聊上几句话,甚至谈上个通宵也未尝不可。
只是他并不是一个人前来,门外的汽车上,还有一个正在打盹的德布罗意,陈慕武不好意思让他等太久。
他从衣服内袋里,掏出来了一沓钱法郎,摆到了桌面上。
这是他此次来法国之前提前换了几百磅的法郎,虽然花出去了一些,但应该也有几千块之多。
“张先生,你们在法国一边打工,一边读书,钱赚得一定很辛苦。
“小弟我出身还算富裕,不但剑桥大学每个月都为我提供一笔奖学金,而且自打发现了那颗新行星之后,英国各界也为我提供了不少的奖金。
“所以张兄不必推脱,这笔钱算是小弟的一点儿心意,虽然是杯水车薪,但也希望能够稍微改善一下在巴黎勤工俭学的同胞们的生活。”
张休猷推辞道:“汉臣,这可万万使不得。你这一笔钱太过贵重,我们是绝不会收下的,况且我们一边学习还一边打工,虽然辛苦一些,但收入和开销总是能相抵的。”
陈慕武忽然笑了笑,朝着张休猷眨了眨眼:“我知道,我知道。你们的工资支付学费和生活费或许够用,可是,油墨和纸张什么的,也需要花不少钱吧?”
听到这番话,张休猷仍然是神态自若,可坐在陈慕武身边的那个人,却有些慌神,乱了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