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慕武一边用目光扫向纸条,一边继续听这个人继续说话:“因为我很喜欢《道德经》这本书,所以就用这个作者老子的姓氏李当做自己的中文姓氏,然后再取Joseph这个名字的前两个音进行音译,就得到了……”
尼达姆的话说到这里,陈慕武也早就已经看完了这纸上写着的三个繁体汉字,而且大脑甚至还抽空宕机了两秒。
李约瑟。
这是不是那个写出来了一本《中囯科学技术史》,还提出来了一个以他名字命名的李约瑟难题的那位?
陈慕武只知道李约瑟后来成了一个中囯通,可对他的生平和学术贡献所知甚少。
但因为他敢在吵嫌战场上调查霉菌使用的细菌战,那他就是陈慕武的好朋友。
又跟这两个人聊了几句,陈慕武感觉李约瑟并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
如果换作是平时,他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和这位聊个天昏地暗。
但今天不行,他还有一堆招呼没打,也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于是陈慕武找个机会指了指卡皮察那边,装出一副略带遗憾的表情,对贝斯特和李约瑟说道:“劳伦斯,尼达姆先生,今天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现在实在是没办法多聊了,如果以后你们还有什么事情的话,随时随地都可以再找我。另外,也欢迎你们今晚到老鹰酒吧,我们不醉不归!”
“陈,那我晚上能不能再喊几个人过去?我真的和你有很重要的一件事情要说!”贝斯特问道。
“当然。”
……
陈慕武又走到旁听席的另一边,首先迎接他的仍然是一个拥抱,来自卡皮察。
“陈,我想我已经知道,为什么你能用一年时间就从剑桥大学获得博士学位的原因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陈慕武脑袋里的一根弦直接绷紧,难道自己穿越者的身份,被卡皮察给发现了吗?
但他仍装出一副高兴的样子,问道:“那你说是什么原因?”
“因为你想要拿到博士学位,就必须至少在剑桥读上一年。如果半年的时间就能毕业的话,那么你是绝对不会选择再多等半年的!”
嗐,吓老子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