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水草少的地方爬上了岸,小游几十分钟的陈慕武神清气爽。他觉得自己以后应该时不时地劳逸结合一下,没准对自己的思考能力更有帮助一些。
夕阳西下,陈慕武在康河边留下了长长的影子,伴着他缓缓前行。
……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就来到了七月份。
这一个月来发生的大事有,在小杜城南五尺天支付了一大笔赎金之后,历时近两个月的临城大劫案的人质被全部释放;
大总统黎元洪被直系军阀赶下了台,匆忙逃出邶京城;
美国总统哈定离开白宫,开始了一场全国巡回演讲,然而他这次巡回演讲将一去不复返,再也没回来;
英国颁布了《牛津大学和剑桥大学法案》,宣布将在每年向这两所大学各拨款十万英镑作为教育经费。
这一个月本该发生但却没有发生的事情,只有紫禁城建福宫内的那一场大火。
贝斯特在康河中或是卡文迪许实验室里,又陆陆续续地找了陈慕武几次,每次邀请他加入俱乐部,总是会被后者拒绝。
卡皮察和布莱克特终于结束了他们在这个学期末的各种繁忙工作,进入到了暑假之中。
值得一提的是,卡皮察在今年夏天从三一学院获得了他的博士学位,彻底告别了自己的学生时代。
布莱克特决定悬崖勒马,不再参与麻将这项让人上瘾的游戏。
而卡皮察却恰恰相反,趁着这个暑假假期时的回国探亲,他打算把这种令人着迷到无法自拔的游戏,带回自己的国家里。
七月号的《自然科学会报》在出版后的第二天,就了被送到了卡文迪许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