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打算先设计一个实验,研究一下光的散射问题。而至于相对论,我目前还没有什么新的思路。”
看到爱丁顿肉眼可见地有些失落,陈慕武随后又补充道:“不过,当我乘坐轮船行驶在海上的时候,我对天文学产生了一些新想法。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可能就会频繁地来到这里,向先生您请教了。”
“随时恭候你的到来,不过,可能最近十天半个月的时间不太方便,我要到伦敦去参加约克公爵的新婚典礼。”
两天之前,朱兆莘已经告诉过陈慕武这个消息,今天,他从爱丁顿处又听到了一遍。
看来,现在这帮英国人还真是发自内心地热爱他们的君主,热爱他们的王室。
不像那个任职时间还没熬过一颗卷心菜的小老太太首相,年轻时的那般大放厥词。
……
从天文台出来,陈慕武又拎着另一份礼物,来到卡文迪许实验室,敲响了自己未来几年间的老师兼顶头上司的办公室的门。
和彬彬有礼的绅士爱丁顿不一样,卢瑟福看上去一点儿都不像一名知识分子。
魁梧的身材,让他更像是一名蓝领工人,或是在田野间辛勤劳作了一辈子的老农民。
卢瑟福今年已经五十二岁,一双蓝色眼睛炯炯有神,嘴上留着一撮海象一样的胡子。
他和陈慕武的第一次握手,后者就从中感受到了强而有力的手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