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被骂,胡适这个草包也能成为他前面的一堵挡风的墙。
“适之先生谬赞了,”陈慕武向台下的胡适方向微微一弯腰,点头致意,“在下正是因为拜读了先生的大作,才能产生如此想法。”
春风得意的胡适重新落座之后,就开始用英语向身旁一脸懵的舒尔曼小声夸赞起了台上的主讲人。
他毫不吝惜溢美之词,把陈慕武吹捧得天花乱坠,《诗经》上怎么说的?“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嘛!
陈慕武跟着又举了袁天罡、李淳风、邵康节和刘伯温这几个例子,说他们能写出《推背图》、《梅花诗》和《烧饼歌》,也很有可能不是因为神机妙算,而是因为他们来自未来,所以才能知道后世的发展。
他在此处点到为止,不敢把话说得太绝对。
陈慕武很怕自己如果就此侃侃而谈一发不可收拾的话,会被安上一个“科学神棍”的名号,被真正的有识之士群起而攻之。
尤其是台下那位留着一字胡的老乡,趁他没皱眉之前,赶快改变话题才行。
他可不想让后世网络上流传有那么一句经典骂人的话,出自《鲁迅全集》中骂他的文章里。
但他越是如此神秘,台下人就越觉得他说的话很有道理。
就在陈慕武这最后一场讲学后的一个星期,学术界还将掀起一场科学与玄学的论战,名家大儒们纷纷下场,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这场论战算是在国内刚刚兴起的唯物主义,和深入人心的唯心主义间的第一次碰撞,持续了两三年都没有分出胜负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