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展开的第一个卷轴,是一幅狂草,这对没有草书功底的他来说简直就如同天书一样,只能再依原样卷了起来。
第二幅,他能认清上面的字迹,但却不知道这个作者是谁。
第三幅,外甥打灯笼,照旧。
……
就这样,陈慕武一连展开又阖上了七八幅字画,每一幅都能从泛黄的纸张上看出来年代久远,但他却没有一个能认出来作品的作者是谁。
他现在只恨自己当初受到的艺术熏陶还是不够,真是书到用时方肯少啊。
陈慕武的心中已经萌生了退意,但还是下意识地展开了第九幅画。
这一次,他先是看到了一丛树枝,树枝上开着白色的小花,没有这方面常识的他,连这种花是什么种类都搞不清楚。
然后在其中的一枝树枝上,立着一只红色脸颊的小鸟。
几尺见方的画面上,内容就只有如上这么多。
陈慕武不知道这幅画的艺术水平是高还是低,只能遵循一直沿用的笨办法去找作者的题跋。
皇天不负有心人,翻看了将近十幅画中,在这一幅的题跋里,终于送给了他一份惊喜。
虽然没找到作者的名字,但他的那笔字,陈慕武是再熟悉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