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来找去,也只能在中子自旋这个问题上画了个问号。
没办法,作为一种刚刚发现的粒子,人们对中子的了解有限,像是其发现者陈慕武,也不过是在斯德哥尔摩的王子学院里,测量了中子的比较精确的质量而已。
中子有没有自旋,如果有自旋的话,它的自旋又是多少?
这个问题还没有实验物理学家们进行相关的实验,因而泡利也就不知道问题的答案是多少。
让泡利烦心的,不仅仅是和陈慕武赌注这件事。
在夏天的时候,他也收到了陈家从伦敦发到了柏林的电报,上面的内容很简单,就是邀请泡利在某月某日去参加陈慕武和艾芙的婚礼。
陈慕侨只不过是按照陈慕武留下来的名单照章行事,给名单上面的每一个人都发去了婚礼邀请。
但是在收到了电报的泡利眼中,这封电报的含义却远不止一个结婚证书这么简单。
他不知道陈慕武那个时候不在伦敦而在意大利博洛尼亚参加国际数学家大会,误以为陈慕武给自己发结婚邀请信,是为了敦促他去伦敦,赶快支付八千英镑的赌约。
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泡利,赶紧找了个借口,说自己有事情不能去参加婚礼。
所以在今年九月份那场发生在伦敦及剑桥郡的国际上知名科学家的聚会,泡利并没有出现在现场。
他对自己因为一时的口舌之快,而给自己找的这个不痛快很后悔。
应该去哪里找这八千英镑?
还是说,干脆背个赖账不还的骂名,也要比自己为了面子直接破产要强得多。
泡利成为了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想要靠其他办法来忘记了这件事。
就比如说今天,去电影院里看从美国进口而来的最新的卓别林的电影。
结果这部《马戏团》让泡利很是不满意,觉得美国这位默片幽默大师,似乎是到了江郎才尽的境遇。
从电影院回到柏林大学的泡利,心中郁结的块垒始终没有得到排遣发泄。
紧接着他就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发现了被物理系秘书送过来的一摞信件。
基本上每隔一段时间,泡利就会收到不少封来信。
这些信里面不是世界各地的老师、朋友和同行们分享日常或者交流学术问题,就是来自德国或者附近国家的物理学爱好者们,请教一些他们在物理学上的异想天开。
泡利总觉得他今天收到的这一堆信件,里面的内容应该也和之前的内容差不多,直到他从里面发现了一封信件,上面盖着斯德哥尔摩的邮戳。
“泡利教授:
“展信佳!
“不知您是否还记得,在四年前于哥本哈根,有关量子力学方程中计算出来的带正电的电子的这个结果,您和我之间曾经产生过许多争论。
“到最后在二位在玻尔教授和海森堡博士的见证下,我们打了一个价值十个索维林的赌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