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临时工?看守校园?陈,你要离开斯德哥尔摩了吗?你要去哪里?”
卡皮察一头雾水,不知道陈慕武在说些什么。
“我当然要离开斯德哥尔摩。马上就要到十月份了,我还要回伦敦去结婚呢!
“事先说好了,彼得。你人留在斯德哥尔摩可以,但是我结婚的礼金,却是一分钱都不能少!”
听到陈慕武的回答,在场众人哈哈大笑。
卡皮察则是臊了个大红脸,也跟着打哈哈把这件事给遮了过去。
“陈,你早说啊,你要是早说这件事,那我肯定不会再留在瑞典,你的婚礼还是必须要去参加的。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再过两天吧,我来安排一下斯德哥尔摩这边的工作。”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是时候到了要离开的时候。
“陈,你的婚礼我当然也要去参加,不过我要先回丹麦处理一些事情。我们到时候见!”
玻尔和比尔曼自然是要回哥本哈根,前者说要去参加陈慕武的婚礼,后者听了也有那么点儿意思。
只是比尔曼又觉得他可能和陈慕武之间不是那么熟,所以不太好意思开口。
陈慕武看出来了他的窘境,所以很热情地邀请了对方:“比尔曼教授,多谢你这些天来在斯德哥尔摩对我们的研究工作的支持。如果您有时间的话,我希望能够邀请您去伦敦参加我的婚礼。”
“当然,当然!陈博士,我求之不得,只是刚才不太好意思开口。”
“那我们到时候在伦敦见!”
“伦敦见!”
伊蕾娜和弗雷德里克作为艾芙的娘家人,他们肯定不可能直接跟着去伦敦,而是要先回到巴黎的家里面,帮忙准备小妹妹出嫁的相关事情。
卢瑟福和查德威克,还有他们两个的司机卡皮察要原路返回,坐轮船从斯德哥尔摩回到诺维奇,取上卡皮察停放在那边的车子,再回到剑桥去。
在斯德哥尔摩做完了一系列实验的赵忠尧和考克罗夫特,跟着卡文迪许实验室的主任一起回英国。
他们带着自己和陈慕武的大包小包的行李,还有许多本仍然带着油墨香气的《王子学院学报》创刊号。
估计在诺维奇下了轮船,他们两个人应该是挤不上卡皮察的小轿车,而是要坐火车回学校了。
大家回哥本哈根的回哥本哈根,回巴黎的回巴黎,回剑桥大学的回剑桥大学。
只有陈慕武的目的地,和其他人又不一样。
他跟着伊蕾娜和弗雷德里克先是回到了巴黎,在当地见到了包括德布罗意在内的一些新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