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这一走,上海可就真的一个管理层都没有了。
陈念薇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笃定。
“现在产能上不来,订单都积压着,”她说,“酒厂的事情不处理好,上海这边也动不了。”
她顿了顿,目光里带着一丝深意:
“而且,这件事,你一个人去不行。”
周卿云看着她,等她继续往下说。
“你毕竟是小辈。”陈念薇说,“在满仓叔面前,你的面子没我大。”
这话说得直白,但周卿云明白,她说的是实话。
他周卿云再有名气,再有钱,在满仓叔眼里,始终是那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后生。
是那个光着屁股在村里跑、偷他家枣子吃被他追着满山跑的小兔崽子。
现在这小娃子突然回来,要他把账上的一百多万拿出来投资。
就算自己说得再有道理,老人家心里也会犯嘀咕。
但陈念薇不一样。
她是外来的投资人,是见过大世面的城里人,是上海来的“陈老师”,是能把广告做到央视的“能人”,是让酒厂赚大钱的“财神爷”。
她的话,分量不一样。
“更重要的是……”
陈念薇看着周卿云,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点意味深长的笑。
“这样的事情,总得要有人唱红脸,有人唱白脸。”
周卿云愣住了。
他明白了。
陈念薇这是要拿她自己当那个“恶人”。
把难听的话、得罪人的话、可能会让乡亲们不舒服的话,都由她来说。
而他,只需要在关键时刻站出来,当那个“好人”。
她要把人情,都送给他。
陈念薇笑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