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取件口的钥匙孔,但钥匙插不进去,那个锁孔已经被砸歪了。
邮递员试了好几次,都不行。
他的额头开始冒汗。
渡边的眼神越来越冷。
终于,邮递员用尽全身力气,将钥匙硬塞进去,使劲一拧……
“咔哒”一声,锁开了。
但取件口的盖子已经被砸得变了形,卡得死死的。
邮递员用力拉了几下,拉不开。
渡边等不及了。
他一把推开邮递员,扔掉棒球棒,双手抓住那个变形的盖子,用尽全身力气往外拽。
脸憋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
“啊……!”
一声金属扭曲的撕裂声响起。
变形的盖子终于被渡边强行拉开了。
渡边顾不得手上传来的剧痛,径直扑向邮筒。
他的手伸进去,疯狂地翻搅着里面的信件。
信封被他扯得乱七八糟,有的一把抓出来扔在地上,有的看都不看就塞回去。
他满脑子只有一件事:新潮社,新潮社,新潮社……
终于……
他看到了那个信封。
一封白色的信封,上面用工整的字体写着:新潮社编辑部收。
找到了,就是这个!
渡边一把将这封信抓在手中,紧紧贴在胸口,像是抓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他的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笑容,嘴角咧到耳根,那模样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可他太兴奋了,太亢奋了,亢奋到完全没有注意到……
刚刚那个被他推开的邮递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退到了几米之外,正快步向路边的一座电话亭跑去。
渡边把信往怀里一塞,转身冲向自己的铃木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