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看热闹的街坊邻居。
众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许大人怎么了?欠这么多钱?”
“听说这些日子天天泡在赌坊里,昨晚还被人暴揍了一顿!”
“赌坊?他不是被罚俸了吗?哪来的钱赌?”
“借印子钱啊!你没看见那放印子钱的张三站在那呀!”
“啧啧啧,堂堂礼部员外郎,居然沦落到如此田地……”
“哎,想当初,许夫人在的时候,这许府,那叫一个光鲜亮丽啊……”
“真是造孽啊……”
不消片刻。
许振山被几个家丁护着,狼狈地站在门内。
此时,他鼻青脸肿,脸色灰败,双眼布满血丝,头发散乱,哪还有半分当初探花郎的风流倜傥?
“各位……各位再宽限我几日……”他低声下气地作揖,“我……我一定想办法还……”
“宽限?”为首的大汉冷笑一声,“你已经宽限三次了!今日再不还钱,就拿你这宅子抵债!”
“对!拿宅子抵债!”
“还有你那个小妾!听说长得不错,我们老大可是说了,若拿她抵债,可减一半。”
“哈哈哈哈……”
哄笑声此起彼伏。
许振山脸色涨红,嘴唇发紫,任由周围人无尽地嗤笑。
他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原本……原本他只想翻个本而已。
那日被杨婉云当众羞辱后,他浑浑噩噩走在街上。
忽然有人拍着他的肩膀说:“许大人,想翻身吗?有个地方,一夜暴富的人可多了,您可是探花郎,您要是去了,以您的能力,翻身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嘛。”
那一瞬间,他动心了。
是真的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