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罗雀那一刻有多无语。
他和纹身师面面相觑,后者的眼睛都冒着八卦的光,想笑又不敢笑,只一脸揶揄地说:“这是他女朋友吧?帅哥,这我懂,都是情侣之间的小情趣嘛。我和我女朋友平时也——”
话说一半,罗雀冷着脸打断。
“不是。”
“啊?”纹身师懵了,随即他想到了什么,小声嘀咕一句:“难道是前女友?”
“也不是。”
罗雀叹了口气,实在不想解释,转身打开门出去,蹲在路边,烦躁地抽了根烟。
等烟燃尽,他重新进屋。
纹身师自觉有些尴尬,为了缓和气氛,没话找话地说:“帅哥,来都来了,你不纹一个?”
这句话似乎有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罗雀起初没作声,只默默坐在一旁,看着纹身机在坎肩肌肤上起落。
那句话就一点点显现出来。
像是某种仪式。
原本不消停的坎肩,此刻倒是安安静静,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针头,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罗雀想,比起这点疼,这小子怕是觉得很满足。
真他*的是个崽种。
“好了,兄弟你来看看,纹成这样行不行?”纹身师放下机器,用手纸抹了抹脸上的汗,对罗雀说。
原本看两个人喝了酒,他也警告过他们,纹身前后不建议喝酒,酒精能加速血液循环,有可能出血量大,不太好上色。
结果两个人都说没事。
他总不能和钱过不去,以往有些顾客也喝酒来纹,他们管不了顾客太多,反正把一些事项说清楚,决定权还是在顾客手中。
好在这位兄弟没有太出现这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