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水潺潺而逝,授课之期,弹指即至。 天光尚未大亮,韩祁森便已起身。 他慢慢地束好发髻,换上一身干净的青衫,然后推门而出,径直穿过马厩,在前堂台后坐下。 “坊主,今日不是要去听课么?” 帮工端来茶水,小心翼翼地问。 韩祁森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淡淡道: “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