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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承均换了个姿势,忽而听见怀中女娘轻轻呢喃了句什么,他没听清楚,遂俯下身凑近去听。

“好疼,阿兄……”

待听清楚陈怀珠的呓语后,元承均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盯着陈怀珠看了会儿,勾唇一笑,眸中尽是嘲讽。

他没再继续抱着陈怀珠,将人松开后,便离开床榻,回去继续处理政务。

元承均在手边堆着的一堆奏章中寻到了一卷竹简,是陈既明前段时间与陇西军报一同加急送回长安的,陈既明同他请旨,希望他能看在陈绍新逝的份上,容许他今年过年回长安。

他本想卖陈既明个面子,好让他后面继续为他在陇西卖命守疆,但昨日看见陈怀珠盯着那份军报发怔,他又有些犹豫,遂没有立时批,后面处理了旁的事情,便将这茬忘在了脑后,陈怀珠今日倒是提醒他了。

元承均蘸了墨,只在陈既明的奏章上批了“不允”二字,别无它言。

陈怀珠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她眨了眨眼,望见了不远处元承均的背影。

他还是那样直挺挺地坐在案前翻看批阅奏章,与她上午睡过去时的动作一模一样,甚至连位置都未曾换一下。

陈怀珠意识到自己的脚底被垫了什么东西,几番试探下,发现是两只小暖炉,而她的小腹也没有睡过去那会儿疼了,意识迷蒙间,她感知到好似有人喂她喝了什么东西,后面她便舒服许多了。

她痴痴望着元承均的背影,想了想,并没有问他,元承均如今对她,应当没有那么多的耐心,那会儿照顾她的人,约莫是春桃罢。

元承均虽背对着床榻的位置,却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的笔尖顿了下,将笔搁在一边,他压下心头的燥郁,冷声道:“平日里吃个药跟要了你的命似的,真身子不适,又胡乱吃药。”

陈怀珠月事期间,情绪本就收不住,听见元承均这样说,一瞬间所有的的委屈都从心中冲上眼眶,又刺激得她鼻尖一酸,没忍住细细抽气。

元承均乜她一眼,看见她通红的眼眶,道:“朕还没说你什么,便委屈成这样,还是和从前一样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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