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压住上翘的嘴角,强忍着心中的悸动,恢复平静的面色。
她转身,“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她深吸一口气,“反正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再说这些也不合适,我要睡觉了,你回去吧。”
她下了逐客令,顾知深眉头拧得紧。
现在说有男朋友不合适了,强吻他、解他衣服、摸他腹肌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合适?
他隐忍着怒气,大步出了卧室。
姜梨将卧室门关上,转身靠着门,唇角翘得老高,双眼弯得跟外面的月亮似的,亮晶晶的。
......
京郊老旧房区,胡同深巷里一处低矮的屋檐内,灯火通明。
屋内的木椅上,坐着几人,愁眉苦脸,水泥地面上,烟蒂丢了一地。
伍建辉抽完烟盒里最后一根烟,将烟蒂丢在地上,抬脚踩熄,抬头问,“还差多少钱?”
中年夫妇坐在他对面,面露难色,男人说,“爸,妈转过来的钱我们都投生意里了,盘了个店,租金就付了将近两百万。再购置东西,请人这些,花了八九十万。”
“店面已经租下了退不了,那些东西能打折退回去,回个一半的本。”他的眼神落在伍建辉打着石膏的腿上,“加上保险公司赔的五十万,现在手头上一共就一百万出头。”
旁边的女人掉着眼泪,“本来只想做个小生意,赚点钱,一家人好好生活,没想到现在反倒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泪眼朦胧地转头看向卧室内,“要是这点钱都赔了,家里就一分钱都不剩了,虎子还要上学,我们在京州这地方靠什么生活?”
“不赔了,一分钱都不赔!”一直没说话的王秀春突然喊道,“让她报案吧!大不了让警察来抓我,不就是坐牢嘛,那个姓姜的真是个黑良心的!”
“他爸都死了那么多年了!他爸超速变道那是自己找死,她居然还记着这事,还要报复我们一家!真是个歹毒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