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蝇并未感受到唐苁的急切。
又吃了好久的狗屎糖。
它才意犹未尽地道:“就昨晚吧,我在后巷饱餐呢,结果一个男的出来,把衣服裤子都脱了扔掉,差点压死我了!后来他上了一辆黑车走了,我还听到对方喊他马市长,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吧!”
唐苁又惊又喜,“是灰色的吗?”
苍蝇搓搓手,“天黑了也没注意啊,应该是吧。”
大概率是,否则谁会这么无聊,大晚上脱衣服扔垃圾桶。
唐苁又问那辆车往哪边开了,车牌号是多少。
苍蝇都懵了,“往来的那边走了呗,车牌号是什么?”
媂蝇解释,“就车屁股后面的字母和数字。”
苍蝇更懵了,“字母和数字又是什么?”
媂蝇更仔细的解释了一遍。
唐苁也翻找出字母表给它看。
“记得他的车上,有这里的哪些字母吗?”
苍蝇这辈子就没这么晕过。
看不懂,什么都看不懂。
最后甚至晕乎乎地忘了振动翅膀,往下摔了。
媂蝇连忙派蝇接住。
“不行了……别给我看了,我真的什么都记不住了。”
唐苁想着,当时吃垃圾的不止它一只苍蝇。
准备带它去后巷找。
也许能拼凑出来,尽管概率不大。
野生四害,明显没有她培训过后的家养四害更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