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控制不住地去挠。
挠出一条条血痕,水过带起疼痛,反倒压下一部分深入骨髓的痒。
看着蚊子,心中只有求饶。
“蚊子大哥,我也没得罪你们啊,外面那么多人,怎么就揪着我一个人叮啊?你们去找其他人吧,我血也不好喝啊!求求你们了!”
蚊子们:求也没用。
叮的就是你!
大大蚊带着大花蚊子们,就停在离水不远的位置。
一旦杨沛然离开。
立马冲上去叮死这个家伙!
杨沛然是真哭了。
他总不可能就这么淋一晚上的水,那不直接泡发了?!
“我到底是怎么得罪你们了?!非盯着我一个人咬啊?!”
蚊子们只嗡嗡飞着,说个屁,反正说了对方也听不懂。
杨沛然硬生生淋了快半个小时的水。
扛不住了。
他抓起淋浴头,朝蚊子们冲去。
趁它们散开,就湿漉漉地冲出了卫生间。
蚊香!灭蚊液!花露水!只要能灭蚊,他通通要买回来!
门打开。
他刚冲到走廊上,身后就传来一道重力。
被压倒在地时,他心里还想着。
老天爷啊,蚊子真成了精,居然会撞倒人?!
直到头顶传来声音,“杨沛然,我们是北山市警局的,你涉嫌绑架、谋杀等多项重罪,现在依法将你逮捕!”
杨沛然松口气,噢,是警察啊。
太好了。
他满脸泪水地扭过头,“警察,你快把我抓走吧,这里闹蚊子啊!好凶!”
抓人的陈建同吓一大跳。
这谁啊?!
满脸的包,又红又肿,跟猪头似的,都看不出人样了!
“你,你是杨沛然?”
杨沛然连忙点头,嘴巴肿肿的,说话都有点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