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何只有我们二人……”葛广易叹了口气,表情更加复杂,“张师妹,你可知晓,‘双煞贯垣’这等可撬动星宿神位、制造登神之阶的天象,对于那些卡在瓶颈、渴望更进一步的‘存在’而言,意味着什么吗?”
“是难以抗拒的诱惑。”张云舒明白了。
“没错。”葛广易点头,“而我灵宝派,传承久远,底蕴深厚,门中收录、供奉……类似《时兆经》这般,具备灵性、渴望登临更高境界的‘器物’、‘精灵’乃至前辈遗泽,数量恐怕是符箓三宗,乃至整个道门中最多的。
如今天象将临,门中那些‘老古董’们,大多躁动不安,蠢蠢欲动,派中诸位长老、甚至包括我师父,此刻大部分精力,都用于坐镇山门,运转大阵,压制安抚这些‘不安分’的家伙,以防它们也效仿《时兆经》私自出走,惹出更大的乱子,实在是……分身乏术。”
原来如此。
内外交困,捉襟见肘。
张云舒算是理解了灵宝派如今的窘境。
“好了,张师妹。”葛广易深吸一口气,目光炯炯地看向张云舒,“我已经将所有内情,和盘托出,绝无半点隐瞒。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掌握的,关于《时兆经》的线索了吧?它现在,到底在哪里?”
张云舒与周明慧对视一眼,又看了一眼依旧闭目、但显然在听的张青梧,点了点头。
“好吧,葛师兄,既然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们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张云舒道,“不过,具体的藏身位置,我们目前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