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符旗光芒黯淡,缩小飞回宋道纯手中。
红衣女子看着那面黄色符旗,尤其是旗面上那个巨大的“平”字,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被冰冷的嘲讽取代。
“太平符旗……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她轻轻念出这八个字,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居然是……太平道的余孽。”
宋道纯手持略微黯淡的太平符旗,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体内翻腾的气血。
面对红衣女子的讥讽,他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坦然一笑,甚至整理了一下因刚才激战而略显凌乱的道袍衣襟。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红衣女子冰冷的视线,声音清晰而坚定:
“余孽?呵……道友此言差矣,太平道也曾是堂堂道门正统,何来余孽之说!”
“更何况,贫道……正是太平道当代大贤良师——”
“宋道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