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知春晓,抬头日月长。悲欢皆入味,风雨不裁章。
他收敛心神,不再“看”那张脸,转而沉浸在对明日传授《紫霞朝元诀》的思量中,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
翌日清晨,六点整。
清脆的闹铃声打破了卧室的宁静。
张云舒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下意识地伸手在床头摸索,按掉了闹钟。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还有些涣散,带着刚睡醒的迷蒙。
她慵懒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身体舒展开来,像一只晒足了太阳的猫。
薄薄的丝质睡裙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滑去,露出一截纤细柔韧的腰肢,肌肤细腻光滑,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领口也微微敞开,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和一抹起伏的弧度,春光乍泄,却又带着浑然天成的、不自知的诱惑。
伸完懒腰,她似乎清醒了些,忽然想起了什么,动作猛地一僵,有些僵硬地、小心翼翼地转过头,看向床铺的另一侧——
那把古朴的木剑,依旧安安静静地躺在原来的位置,纹丝不动,仿佛自亘古以来就长在那里。
张云舒悄悄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还好,祖师爷“睡”得很沉,没看到自己刚才那副不雅的样子。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趿拉着拖鞋,尽量不发出声音,走进浴室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