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询进行得很快,问题都集中在事件经过和秦岳这个人身上,对她如何“击退”的过程并未深究。
末了,中年警官站起身:“情况我们大致了解了,你好好休息,后续调查有进展会通知学校和你。”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道:“对了,还有位先生想见见你。”
话音刚落,一位身着藏青色道袍、梳着规整发髻、面容清癯、气质儒雅中带着几分出尘的中年人,便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
他对几位警察微微颔首,警察们点头致意,安静地退出了病房,并带上了门。
道袍中年人走到床前,目光温和地看向张云舒,打了个道家稽首:“福生无量天尊。张云舒小友,贫道清微,现任华夏道教协会会长,此番冒昧前来,是有几个问题,想向小友请教。”
张云舒连忙想坐直些:“会长您好,您请问。”
清微道长微微一笑,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掠过她被子上的木剑,然后缓缓开口,问出了第一个问题,声音平和,却让张云舒心头一跳:
“小友昨夜在旧校舍,行神打之术,请来的……是贵天师道哪一位祖师?”
张云舒下意识地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被子上的木剑,如实相告:“是……张青梧祖师。”
“是他啊……”清微道长闻言,脸上露出明显的讶异之色,微微拖长的语调里充满了意外,甚至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张云舒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