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确实是穿越了。”
张青梧的思维难得地清醒了一瞬,就是不知道是古代还是异世界。
要是异世界,应该会有修仙者之类的存在吧。
但这个哲学思考很快被树下越发激烈的动静打断了。
“你们是开不起房还是怎么的?!”
他在内心咆哮,可惜没人听得见一棵树的呐喊。
张青梧,或者说曾经的张青梧,是个普通的社畜。
他只记得自己加班到凌晨三点,眼前一黑,再醒来就成了棵小树苗。
前一百年浑浑噩噩,像做了场漫长的梦,直到最近才恢复神智。
本以为能静静欣赏这个新世界的日月轮转、花开花落,谁知开场大戏竟是限制级。
“冷静,冷静,”他对自己说,“要理性分析。首先,从服装、语言、行为模式判断,这应该是个类似华夏古代的社会。其次,两人选择这么偏僻的地方,还有刚才的对话来看,明显是见不得光的关系。再次……”
树下传来一阵压抑的呻吟。
“再次,我希望他们赶紧完事!”张青梧的思维几乎要裂开——如果树有思维的话。
好在没有过多久,树下的动静终于停了。
张青梧“松了一口气”——如果树能松气的话。
树下两人窸窸窣窣地穿衣服,间或传来几句调笑。
张青梧正准备进入“眼不见为净”的冥想,却听到了让他“整棵树都不好了”的对话。